《關係抑或禮尚往來?》(繁体字版)

 《關係抑或禮尚往來?─江村互惠、社會支持網和社會創造的研究》
[英]常向群|著,毛明华翻译,李孟珊 润校 
台灣華藝學術出版公司2010年6月版
ISBN 9789866286162 

内容提要

作者通过长期的中西方社会学和社会人类学的训练、采用了多种方法,在长期、深入和多频次的对江村的田野作业基础上,以'互惠、社会支持和社会创造'为主题词,结合中国的关系、面子、人情,民间的'礼尚往来'的用法和费孝通的'差序格局'概念, 吸纳了社会、文化、符号等'资本'作为'礼尚往来'的资源,打造了一个'礼尚-往来'(lishang-wanglai concept)的概念工具。它涵盖赠与性、表达性、工具性和否定性等往来的形式以及道德判断、人类感情、理性算计和信仰因素等交往原则,整合了静态模型和动态网络。作者还提出了社会创造是'礼尚-往来'的深层动力的观点。本书是把中国社会文化的核心问题----'关系'的深度的、全方位的研究成果融入人类社会科学的知识大厦的一个尝试。同时,也为建立'中国社会学'和'中国人类学'提供了一个理论范式。虽然'礼尚-往来'概念产生于对中国农村社会的研究,但本书有助于社会学、人类学、政治学、行政学、管理学、社会政策、国际关系、发展理论、中国研究等学科的学者,以及政府和非政府的政策研究、顾问咨询和海内外各界人士深入了解和理解中国社会各种现象和关系的变化及其规则。

书评及评论文章

推薦序:英美学者

        基於前所未有的豐富內涵與極為詳盡的資料,常向群呈現給讀者一部「特殊性與普遍性並存、社會性贈送則與非人格化交換相隨」現象的民族誌。作者首次將「報」、「面子」、「人情」、「關係」等看似鬆散的主題詞,用「往來」的類型和「禮尚」的原則融合在一起,並展示其運作的機制。作者的貢獻還在於揭示了人與人之間關係的可創造的動態性,以及如何享受這種創造性。作者還在吸收了馬歇爾‧薩林斯關於互惠和非個人關係的經典分析框架的基礎上做了拓展,並且在展示其運作的動態性同時亦賦予其活力。基於不斷變化的日常生活和地方政治經濟狀況的村落研究,作者揭示了這樣一個事實:在中國其他地區儘管經濟條件不同、風俗習慣各異,人與人之間關係的道德經濟,向個人與政府之間關係的延伸,不僅在局部地區可見,實際上無處不在。 
               ——王斯福教授(Stephan Feuchwang),英國倫敦經濟學院人類學系;前全英中國研究協會(BACS)主席(摘自本書序文)

        基於廣泛詳盡的經驗研究,常向群的《關係抑或禮尚往來——江村的互惠、社會支持網和社會創造的研究》一書,展示了極為寶貴的、關於中國農村社會關係的全貌,並提出了思考這些問題的宏大理論框架。無論是學者還是學生們都將大受其益。
                 ——石瑞教授(Charles Stafford),英國倫敦經濟學院人類學系

        常向群提供了一個極佳的關於中國農村的核心社會關係問題的深度分析。建立在費孝通開創的研究基礎上,她的江村研究在探查人類核心的問題時,保持了強烈的歷史感。在調查研究中透過對中國情感和道德因素特別的關注,作者提供了一幅訊息豐富和具有創意的普通農民生活的巨帙畫卷。這份優秀的民族誌,正是人類學所應該做的。
             ——William Jankowiak教授,美國內華達大學拉斯維加斯分校(UNLV)人類學系

        本書是對中國社會學和人類學最具動態性的研究文獻,這是一項重要的貢獻。基於學術界和日常生活中多義且重要的「禮尚往來」一詞,常向群從中國農村的研究中提煉出一個精密的、囊括了通常分別討論的面子、互惠或關係等現象,並可精密地分析人與人之間關係的框架。應用這個框架,本書透過作者對費孝通所研究的區域,自1930年代以來社會生活的透徹和敏感的民族誌的詮釋,既強調其連續性,也表現其變化性。對於試圖理解這個瞬息萬變的社會中複雜的社會關係,本書將成為所有社會學者必讀的重要書籍。
                ——Norman Stockman博士,英國亞伯丁大學社會學系高級講師;全英中國研究協會(BACS)總秘書長

推薦序:华人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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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向群博士這部深度的民族誌專書,重訪已故費孝通教授六十年前所研究的一個江南農村。沿續費教授的重要的『差序格局』的概念分析漢民族的人際關係,常博士提炼 了『禮尚—往來』的概念作為一個分析工具,來理解中國漢人傳統農村社會的穩定性。本書豐富對當代中國農村的認識。
             ——黃樹民教授,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特聘研究員兼所長

        雖然討論華人社會的人際網絡關係的建立、強化、互惠和條件,這不是第一本書,但卻是調查當代中國農村社會日常生活中各種人際關係運作活生生現象的一份最詳細的人類學田野報告,頗有新意。它也是以一個常民(未必只限農民)生活用語「禮尚往來」做為貫穿本書論述的分析概念,有人類學理論在地化和將地方知識活化的貢獻。
        尤其有政治社會意義的是農民在人民公社和集體生產組織後,家庭重拾家人生活照顧之重任,「個人關係」更有著在沒有「集體」的社會主義社會之中,維持普通人的社會生活品質和趨吉避凶的保障之戰略性作用。「禮尚往來」(reciprocity)其實就是這種「關鍵關係」真相的寫照。
        全書讀來真實、生動,雖是嚴肅的人類學田野民族誌,但也不失為一份有可讀性的報導文學作品。
              ——蕭新煌教授,中央研究院社會學研究所研究員兼所長

        改革開放30年,中國在社會經濟發展方面取得了舉世矚目巨大成就。在全球化背景下探討中國發展的模式問題已經成為當下社會科學諸多學科所共同關注的熱點。常向群的著作《關係抑或禮尚往來?》可以說是體現所謂「中國模式」的一個「虛擬標識」。這部優秀的著作是作者經過中西方跨學科的學術訓練、基於當代中國的、長期的和深度的經驗研究的成果,也是近百年來第一部華人學者全面系統地挑戰西方社會人類學的社會交換和互惠等重要理論的力作。
             ——鄧正來教授,復旦大學社會科學高等研究院院長;《中國社會科學輯刊》主編;《復旦人文社會科學論叢》(英文版)主編

        我認識常向群博士可以追溯到1987年,當時她在中國人民公安大學教社會學,是中國社會學80年代初重建以來為數不多的社會學專業的碩士。我當時在中國人民大學教社會學,我們在北京和全國的社會學會議上都有過交流。在《社會學研究》和人民大學的「複印報刊資料」的《社會學》卷上也常看到她發表的文章。當時常向群在參與一項由中國社會科學院社會學所主持的「中國社會科學基金專案」——馬克思主義社會學研究。在改革開放的多變的和令人興奮的年代、在充滿生機與活力的北京,常向群能夠坐得住冷板凳的精神,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後來,她於1991年到英國深造去了,1992年她的46萬字的專著《馬克思主義社會學論稿》出版了,她委託出版社給我寄了一本。看了她的著作後,我對她的研究內容有了全面的瞭解,並且將此書列為我的社會學理論課程的教學參考書,從人民大學一直到清華大學。後來我在1995年的《中國社會科學》上看到了對此書的書評,至今還保留著它。我非常同意書評中的一些觀點:
        [該書不僅凝聚著作者個人的心血,也彙集了我國幾代有志於馬克思主義社會學研究者的智慧,……完成了對馬克思主義社會學理論體系的建構;作者在論述馬克思主義社會學的所有問題時,都將它們放在西方社會學發展史或西方學術發展史的背景下給予富有歷史感的說明;還將其與國際社會重大事件及其相關因素和背景結合起來賦予其現實感的解釋;作者介紹和分析了近百位與馬克思主義社會學相關的流派的學者,置馬克思主義社會學於一個開放的系統;並首次提出了中國的馬克思主義社會學的研究對生成未來「中國社會學」理論範型之舉足輕重的作用。]
        雖然常向群離開了中國社會學界,但她對中國社會學的影響並沒有消失:她發表的論文在國內評過獎,她出版的書也列入《中國社會學年鑒》(雖然叫做「年鑒」,但這是中國社會學重建十年來的第一本重要研究成果的集錦)。二十多年來我與常向群一直都有聯繫,我於1995年和2007年訪問過英國,其間都與她有過交流,對她的研究有一些瞭解。尤其在2007年初,我到倫敦經濟學院商談與該院合作建設孔子學院的事情,離開倫敦的那一天,常向群剛從江村調研回到英國,她興致勃勃地花了幾個小時向我全面介紹了她這十幾年來研究的成果——禮尚往來。
    我立即意識到這就是她矢志不渝所追求並建構的「中國社會學」的一個重要的理論範型,它可以作為理解和解讀中國社會和中國人的鑰匙,並建議她多與國內學者交流。最近,常向群告知《禮尚往來》的中英文版都將分別在國內出版時,以她對科研的認真的執著精神和理論背景及其功力,又經過十幾年海內外風風雨雨的田野工作的洗練,我毫不懷疑常向群又推出了一部高品質的並足以載入史冊的巨著。自改革開放三十年國門打開以來,在深化文化體制改革的今天,常向群的《禮尚往來》在中國的出版,標誌著我們的「中國製造」從物質到文化,尤其是社會科學產品「走出去」時代的到來。
           ——李強教授,清華大學人文社會科學院院長,中國社會學會副會長

        常向群博士是我認識的學者中為學最執著者之一。我1990年代初期在倫敦認識她。後來得知她所著的關於馬克思主義社會學的大作,早已有相當廣泛的影響。向群到英國後,先擔任訪問學者,接著擔任課題研究助理,後來攻讀博士,同時分別在城市大學和倫敦經濟學院等機構從事科研工作。
向群的研究旨趣,主要在當代中國問題,尤其是當代中國的關係制度。她在這方面耗費的十幾年時間,曾經協助Stephan Feuchtwang教授組織關於中國鄉村互助制度的研究課題,且合作主編該課題的總報告。
        向群不僅有豐富的課題研究經驗,而且,長期耐心地沉浸於自己的科研工作中。她多次重訪費孝通先生的經典田野地點江村,也對中國以外的地區(如英國)展開同一主題的研究。
    此前,關於中國社會中的關係,楊美惠、閻雲翔等教授,已做過集中的研究。相比既有成果,向群的著作《禮尚往來》有許多優點和新意。《禮尚往來》以人類學交換和互惠理論為切入點,重新考察了一個經典田野地點的社會生活。該書的副題中含有互惠、社會支持網與社會創造等概念,我認為,將經典人類學互惠理論與社會支持網、社會創造等新概念聯繫起來思考的學者依舊不多,而向群可謂是此一方面領域的開拓者之一。尤其是她的「社會創造」概念,足以給人耳目一新的感受。
       《禮尚往來》的優點很多,其中,至少包括以下幾點:
    1)值得強調的是,該書基於對經典田野地點的再研究,對互惠等經典論題進行重新思考,構成具有「反思的繼承」色彩的優秀研究;
    2)該書基於長期的實地研究與理論追問,展現了作者的研究風範,這一風範,對於國內學者會有重要啟發,對於中國社會科學的國際影響而言,則也有它的重要價值,至少,它足以展示新一代中國社會科學研究者的良好學風;
    3)中國社會科學要走向世界,要有自己的觀念基礎,也要有世界視野,該書在運用傳統中國的本土概念的同時吸收了國外學術理論資源,在超越「關係」的平面論述的研究上,將其置於社會過程中做動態的研究,並從歷史的觀念體系中尋找解釋資源方面做了有意義的嘗試。
             ——王銘銘,北京大學社會學與人類學研究所教授、中央民族大學特聘教授、《中國人類學評論》創刊主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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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1940年代以來,人與人之間關係(即廣義的人際關係,作者注)的研究,一直是中國社會學和中國人類學的主要特點。費孝通曾對東西方人與人之間關係的不同做過這樣的比喻:西方的個體是從屬於不同群體的單個人(像被捆在一把柴裡的一根柴,即團體格局,譯者注),而中國的每一個個體則是一個擴散的、互惠的、有等級關係的多級圈裡的中心點(像一個石頭扔入池塘裡推出的波紋,即差序格局,譯者注)。此後,大量的學者,有中國人和外國人、哲學家和歷史學家,還有社會學家和人類學家等,都在不斷地考證研究,並精心闡述以道德哲學和中國社會關係及其特點為核心的詞彙。

        與此同時,關於社會變遷的重要理論家,尤其是塔爾科特‧帕森斯和馬歇‧牟斯等人的觀點受到質疑和修正。如帕森斯「社會結構的演變是從特殊性關係走向普遍性關係」的理論,牟斯「社會變遷是從總體禮俗性社會讓位於非人格化的、以金錢為媒介的交換性社會」的理論。他們這種關於變遷的兩分法如今已經變成了同時並存的二元論,比如,特殊性將與普遍性並存,社會性贈送則與非人格化交換相隨。

       本書以從未有過的豐富與詳盡的民族誌,將上述二者並存的現象呈現給讀者。我想以民族誌為基礎,結合先前的研究及相關理論,逐項介紹作者的主要貢獻。

       「禮尚往來」是一個綜合了實踐和原則的短語。這在以前被其他人作為儒學範疇來討論,但同時它也是庶民們日常生活實踐的經驗總結。常向群用「禮尚-往來」的概念,把以往是單項討論的幾個主題詞融合在一起,比如關於「報」的社會哲學(非對稱互惠)、「面子」和「臉面」的核心重要性、「人情」的道德經濟(作為人類親情關係),以及構建「關係網」的藝術(社會網絡),等等。她展現出這些看似鬆散的主題是怎樣結合在一起並如何運作的。作者運用社會學和人類學互惠關係的理論,創造出一個研究中國和日本的理論分析框架,包括理性、感情、道德和宗教的四項基本原則,以及工具性、表達性、否定性和饋贈性四種關係類型。這乍看之下像是類型學,但它絕非僅止於此。因為作者向我們揭示一種關係如何轉化成另一種關係,以及多項原則如何在一個關係中同時被使用。事實上,在吸收馬歇爾‧薩林斯關於互惠和非人格關係經典分析框架的基礎上,常向群拓展了此一框架,並展示其運作的動態性亦賦予其活力,表明它應該是一個過程而非一張地圖,社會距離和親密性是一種可以被創造出來的方式,而不是一個固定和預設的結構。

        這項研究把我引向民族誌的基礎分析。是什麼賦予了它活力?又是什麼使它呈現出一個動態過程?答案就是人們處理他們之間關係的方式。常向群寫出了一部最詳實的村落民族誌;同樣是在這個村,1936年費孝通為了撰寫博士論文,曾在這裡做過田野調查。從1996年作者開始最初的田野調查(fieldwork)到現在,她一直和村民們保持著聯繫。通過與村民們密切而持續的聯繫,作者表明村民何以成其自有的知識階層,以及他們如何思考並樂於創造、改變和終止人與人之間不同的關係。與此同時,作者不僅展現了風俗的內容、人們如何習得在不同場合送不同的禮的規矩,而且還揭示出村民們如何調整、改變風俗習慣以適應新的和不斷變化的經濟形勢。村民們享受這些分門別類的創造,它們與本書作者用她的分析框架對他們所作的描述相符。村民們享受這種由不斷變化的形勢迫使他們不斷地從事創造力的活動。這種對創造力的享受和人與人之間關係可創造的動態性,是常向群對互惠理論民族誌所做的兩個主要貢獻。

        這本民族誌是研究當代中國農村生活中,非常具有動態性和不斷變化的社會情境(social setting)。常向群立足於變化的事實,尤其關注不斷變化的地方政治經濟形勢。在作者開展田野調查的那些年裡,村級行政和鎮級政府變更過好幾次,她對村民如何個人化和道德化與政府之間關係的描述有助於理解這些變化。這是一部既屬於繁盛中國的一部分,又有自己獨特文化的一個村莊微觀史,例如,它有比中國其他地方更注重諸如「小兄弟、小姐妹」親情的習俗。儘管這是一項個案研究,但它揭示了這樣一個事實:雖然經濟條件不同、風俗習慣各異,在中國的其他地區人們知道應該怎麼做;人與人之間關係的重要性並未隨著商品經濟在中國的迅速發展而減弱,人與人之間關係的道德經濟向個人與政府之間關係的延伸,不僅在局部地區可見,而且無處不在。

倫敦經濟學院人類學系 王斯福

2008年2月26日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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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序

序      英國倫敦經濟學院 王斯福教授

前言

第一部分 江村概述

第一章 經濟、行政及其非正式系統

第一節 經濟發展
第二節 行政體制的沿革
第三節 親屬系統
第四節 宗教與精神信仰系統及其實踐
第五節 村民、非正式組織與國家之間的關係

第二章 地方習俗(I)

第一節 生命週期習俗——出生成長期
第二節 生命週期習俗——婚姻締結期
第三節 建房習俗

第三章 地方習俗(II)

第一節 分家與養老
第二節 喪事與後事
第三節 年度週期習俗
第四節 緊急突發事件

第二部分 「禮尚—往來」的實踐

第四章 饋贈性往來

第一節 橫向和縱向饋贈性往來的家庭案例
第二節 年度生命週期事件中的橫向饋贈性往來
第三節 文化和宗教生活中的縱向饋贈性往來

第五章 表達性往來:生命週期(I)

第一節 誕生期與成長期
第二節 婚姻關係締結期
第三節 建房

第六章 表達性往來:生命週期(II)

第一節 分家
第二節 養老
第三節 喪事與後事

第七章 表達性往來:年度週期和緊急事件

第一節 年度週期事件
第二節 緊急事件(1)——自然災害與非正常災難
第三節 緊急事件(2)——疾病傷殘

第八章 工具性和否定性往來

第一節 工具性往來
第二節 否定性往來

第三部分 「禮尚—往來」模型及其應用

第九章 理論的推進與「禮尚—往來」模型的探討

第一節 薩林斯的互惠論、博蘭尼的再分配和帕森斯的個人化關係
第二節 社會支持網與「禮尚—往來網」
第三節 社會創造與「禮尚—往來」實踐的動力

第十章 中國的相關概念評述

第一節 面子和臉
第二節 差序格局
第三節 緣和福
第四節 報
第五節 互惠
第六節 關係
第七節 人情和感情
第八節 養和來往

第十一章 「禮尚—往來」模型

第一節 禮尚往來和「禮尚—往來」
第二節 「禮尚」辨析
第三節 禮尚準則
第四節 「往來」的釐清
第五節 往來的類型
第六節 「禮尚—往來」模型及其方法論意義

第十二章 「禮尚—往來」模型的測試與應用

第一節 進入田野地和瞭解報導人
第二節 「禮尚—往來」和社會創造力
第三節 江村以外的一個案例研究

結語

貨幣、度量衡換算表
拼音與漢字地名一覽表
拼音與漢字俗語、片語等一覽表

參考文獻

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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